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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教授:不要用西方的词讲中国的理

复旦大学教授:不要用西方的词讲中国的理

复旦大学教授:不要用西方的词讲中国的理  

2008年04月24日

来源:环球时报  
  
    中国改革开放的大师邓小平曾说过:“拨乱反正,语言要明确,含糊其辞不行,解决不了问题。”讲思想解放,道理也是一样。套话连篇累牍,口号日新月异,往往会词不达意,起不到思想解放的效果。语言含糊的主题在媒体上变奏再多,中外听众和读者还是不感兴趣,记也记不住。

    “含糊其辞”的一个主要原因是西化概念带来的混乱。孔子说过,“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一个最典型的问题就是,我们现在说的“民主”到底是什么?

    中国几千年的传统并没有神学本体论(或称“是论”),所以不会问“政治是什么”,“民主是什么”这类问题。西方传统则反之,本体论是政治意识形态的基础。《美国独立宣言》开宗明义一句话,“上帝创造的人生而平等”(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首先要接受《圣经》中的造物主,否则哪里有“平等”可言?平等地位也有个“准入”和“不准入”的问题。中文的流行译法“人人生而平等”反而是不正确的,刻意掩盖了美国民主制的神学背景。

    中国传统也没有政治的空间划分理论。政治从来都不是可以同经济、社会相隔离,有着单独操作的空间,更谈不上量化操作的空间。三权分立,计票直选,政治派别按三个方位界定(左、中、右)等西式传统没有理由成为全人类的普世政治价值。

    中国人的政治观是动态的,时空相结合的。政治因时而易,随时面临“道在何方”的问题,即下一步应当往哪里走。“摸着石头过河”是中国改革的唯一可行手段。西方人,特别是美国人,把西式“民主”这个特定的政治模式认定为人类发展的共同方向。只有接受基督教传统的目的论和末世论,这个既定方向才是不可逆转的,而且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所以,如果美国人干脆把中国“民主化”挑明为“西化”,意思反倒彰显出来。

    但中国人在寻“道”时,又总要问个为什么。比如,中国“为什么一定要走西式民主化的道路”?笔者几年前在华盛顿做基辛格讲座教授时,多次向美方的政要学者提出这个问题,美国人似乎集体失语。从建国初始,他们就习惯把自己的政治体制看成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楷模,认为这是“不言自明”的命题,没必要问个为什么。美国的开国之父们其实聪明得很,给这个新生国家取了世界上唯一一个“无名之名”:“美利坚合众国”。所谓United States of America作为政治和地理概念是含混的,原本13个成员的版图和治国理念因此可以不断扩张、改造,且大可不必限于美洲地域。换句话说,“美利坚合众国”代表人类的普世价值,非一般民族国家的传统名字,如英格兰、法兰西和中国之类可以囊括。里根总统曾公开宣扬,美国乃“光明山巅的金色庙宇”。从“光明山巅”往下看当然是一片昏暗。

    中国人不大赞同横向比较的人种、文化和体制优劣说,但总是相信纵向的体制高下论,即政治历史发展过程中出现的王朝更替的逻辑。政府政绩造成的政权兴衰是常理,绝无亘古不变的“永恒”政治价值观可以诠释。中美双方的政治传统和出发点如此迥异,我们却常常坠入西式话语的圈套。但事实证明,不管你如何用他们的概念立论,比如“利益攸关论”,中国只要不接受西式“民主化”(即西化)的预设目标,在政治体制问题上必然难以妥协。更重要的是,美国外交战略的核心利益之一是推进全球的“民主化”,“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与这个战略产生矛盾是无法避免的。
科学、民主、法治、竟争!
做好您的本职工作,演好您的人生角色。
如果中国人人都尽心竭力、精益求精地工作,就肯定能建设起一个繁荣富强的中国。
知足、感恩、宽容、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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