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⑦] 即musical chairs,游戏者随乐声绕一圈椅子走动,乐声戛然停止时争抢座位,未抢到座位者即出局。游戏分为若干轮。每一轮结束时拿走一把椅子,这样在下一轮中,必有一人因抢不到座位而被淘汰。当最后只剩下两个人和一把椅子时,抢到最后一个座位者为最终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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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塞缪尔·亨廷顿,《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周琪等译,英文版初版于1996年),北京:新华出版社1998年,第75-101页。
[2] 一个现代文明通常包含多个“核心国家”,它应该对该文明中其他国家发挥重要的整合作用。“核心国家”概念取自亨廷顿,《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第189-95页。
[3] 汤因比,《历史研究》(三卷本,曹未风等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年,中卷,第132-133页。
[4] “合理化论证”取自彼得·贝格尔的《神圣的帷幕》(高师宁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1年),意指用种种思想、文化和宗教方法论证现有社会、政治秩序的合理性。贝格尔认为,历史上使用得最广泛的合理化论证是宗教。见《神圣的帷幕》第36-62页。
[5] 汤因比,《历史研究》,上卷,第245-246页。
[6] 胡鞍钢主编,《中国走向》,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2页、第88页。
[7] 王渊明,“中西封建社会中的人口发展”,载马克尧(主编),《中西封建社会比较研究》,北京:学林出版社1997年,第494页。
[8] 保罗.肯尼迪,《大国的兴衰》(蒋葆英等译),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1992年,第7页。
[9] 谢维扬,《中国早期国家》,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第53-54页。
[10] T·伯罗,“早期雅利安人”,载A·L·巴沙姆主编,《印度文化史》(闵光沛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年,第35页;也见A. L. Kroeber, Configurations of Culture Growth,Berkeley, 1944,p. 686。
[11] Arnold Toynbee, Hellenism: The History of a Civilization,Oxford (U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59,p. 143。
[12] 阿诺德·汤因比,《一个历史学家的宗教观》(晏可佳、张龙华译),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0年,第64-65页。
[13] 汤因比,《一个历史学家的宗教观》,第66页。
[14] 汤因比,《一个历史学家的宗教观》,第66页。
[15] 克莱夫·贝尔,《文明》(张静清等译),北京,1990年,第28-29页;也见Robert G. Wesson, The Imperial Order,Los Angele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67, pp. 208-12。 [16] R. H. Barrow, T
he Romans,London, 1955, pp. 139-40。
[17] Arnold Toynbee, A Study of History(2 volumes, abridged by D. C. Somervell),New York, 1946, Vol.1, Table V。
[18] Wesson, The Imperial Order,p. 5。
[19] 不用说,即便这种能力也有一个从谷底到峰顶再到谷底的过程。
[20] (古希腊)阿里安,《亚历山大远征记》(李活据E·伊利夫·罗布逊英译本译为汉语),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年,第128-131页。
[21] 比之在他之前的希腊军队,亚历山大使用了紧凑得多、因而强大得多的方阵。他也使用了轻步兵和弓箭手。见Wesson,The Imperial Order,p. 3;也见汤因比,《历史研究》,上卷,第245-246页。
[22] 见注2。
[23] 汤用彤,《近现代著名学者佛学文集:汤用彤集》(黄夏年编),北京:1995年,第140-150页。关于东汉时期中国人对佛教的误读,也见金克木,“信仰、崇拜、统一场”,《读书》,北京,1999年第6期,第70-71页。
[24] 《圣经·新约·约翰福音》开章第一句话就是:“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另见尹大贻,《基督教哲学》,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2年,第37-38页。
[25] Christopher Dawson, Progress and Religion,Westport,Connecticut(US): Greenwood Press,1970, pp. 149 - 76;同作者,Religion and Culture,New York:Sheed & Ward,1948, p. 175;克里斯多弗.道森,《宗教与西方文化的兴起》(长川某译),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36-37页
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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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当然,已故美国人类学家巴格比并不反对将基督教视为历史上一个独立的“现象或因素”,甚至认为将基督教视为“历史上最重要的因素”也不无道理,因为它对其所在的文明都产生了极重要的影响,但他明确反对“基督教文明”这一提法。Philip Bagby, Culture and History: Prolegomena to the Comparative Study of Civilizations,Westport (Connecticut, USA),1976,p. 176。
[②] 奥斯曼土耳其人从中亚地区迁徙到小亚细亚并成为这一带和整个西亚的优势群体,是伊斯兰教历史上的重大事件。他们的文化与当地原有的阿拉伯人有很大的区别,说曾经存在过一个奥斯曼-伊斯兰文明亦无不可。沃勒斯坦在其《地缘政治与地缘文化》中,便提到“奥斯曼人的文明”。Immanuel Wallerstein, Geopolitics and Geoculture: Essays on the Changing World System,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4, p. 231。
[③] 应当注意,基督教并不是像犹太教和伊斯兰那样严格的抽象一神教,而是一种打了折扣的一神教。因为它有三位一体说、基督神人二性说等教义,也没有绝对禁止为神造像。未成熟时期的犹太教的唯一神---耶和华---最初并非不具有形象,甚至被封闭在“约柜”里严禁世人观看。这离抽象一神教其实只有一步之遥。有趣的是,中国在先秦时代即已有极抽象的“天”。“天”不仅没有形象,甚至无人称、无位格,但人们仍可对之祈祷。
[④] 布罗代尔所用“文明”一词含义也许过于宽泛。这导致了这样的后果:“西方文明”不仅包括“欧洲文明”和“俄罗斯文明”,还包括“美国的美洲文明”和“拉丁美洲诸文明”;不仅有这些规模较大的文明,还有较小的国家层次上的文明,如“英国文明”、“德国文明”、“法国文明”、“意大利文明”、“波兰文明”,即一个国家就是一个文明。更有甚者,在国家之下还有“更小的文明”,如“苏格兰文明”、“爱尔兰文明”和“卡塔洛尼亚”文明等。当然,布罗代尔的“文明”暗含着大小或级别的区分。在更严格的文明研究中,他的“文明”可被“文明”、“亚文明”甚或“亚-亚文明”等概念所取代。值得注意的是,布罗代尔的“西方文明”与基督教所覆盖的区域大至相当,因此可以将北美、西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等英语国家合并为一个“盎格鲁-撒克逊文明”,将法国及讲法语的法国前殖民地统统置于“法兰西文明”的名下,将西班牙及广大西班牙语国家统统置于“西班牙文明”的名下,再将所有这些“文明”置于“基督教文明”的总名目下,这样他的体系就显得更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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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rnold Toynbee, Civilization on Trial,New York, 1948, pp.225-252。
[2] Christopher Dawson,Religion and Culture,New York, 1948,pp. 54-55。
[3] Dawson, Religion and Culture, p. 58。
[4] 必须承认,巴格比之所以不使用“基督教文明”,在一定程度上也因为他不愿助长基督教徒身上那种真理独占情结。Bagby, Culture and History,p. 176。
[5] Toynbee, A Study of History (2 volumes), Vol. I, p. 145; p. 266;pp. 345–346。
[6] 阿诺德·汤因比,《历史研究》(三卷本,曹未风等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年,上卷,第8页。
[7] Ferdinand Braudel, A History of Civilization (translated from the French by Richard Mayne) ,Penguin Press, 1994,p.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