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够这样做的机构已经在网络上这样做,而且变得越来越大。按照斯隆财团的数据,在2007年,大学生中的接近20%,也就是390万人左右参加网络课程学习,它们的数量每年以数万人的速度增长。凤凰大学每年招收学生超过20万人。在一个案例,正走向死亡的报纸业也在抓住高等教育市场的一定份额。为了赢利的卡普兰大学(Kaplan)就是属于《华盛顿邮报》公司所有的。
假定学分制的管理高墙将永久保护传统大学将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像斯坦福和耶鲁等名牌大学(对它们来说幸运的是,在外部的利润丰厚的大学排名产业里)正在把它们非常优秀的课程讲稿免费发送到网络上。诸如学术世界(Academic Earth)之类的网站组织这些和千百门这样的课程成为演出节目表,成为名副其实的iPodspeak课程表。每年,高中毕业另外三百万学生,他们从来不知道这样方式运作的世界。
有人可能争论说最好的传统大学课程比任何网络课程都好,是的,他们说的不错。什么也代替不了老师学生的现场思想交流。但是,别忘了,那和低层次的本科生在大教室后排坐的经验完全不同。她所能得到的不过是iTunes大学免费提供的东西的现场版而已,而且还不能在自己挑选的时间和地点里随便暂停,倒过去再听,或者快进等功能。
她也是越来越多地付出远远高于其价值的钱得到特权。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没有多少东西比学费增长超过通货膨胀速度、或个人收入或者任何人们能够想到的其他评价标准更确定无疑的事情了。人们多花钱是要得到更好的服务,但是只有这么多了,在经济处于自由落体状态的情况下,更多的家庭可支付的钱更少了。低成本的网络大学数量和学分制高墙外面的不用花钱的替代方案在迅速增加。高等教育学费无休止地增长得越时间长,这些地方的吸引力就越大。
那些有自己特长领域和以客户为中心的大学在这个新环境中依然处于有利地位。正如《高等教育记事》比《洛基山新闻》(RIP)做得更好一样。Tony文科学院和其他选拔性私立大学做得很好,同样的,能够获得大量外来研究资助的公立大学,能够为中产阶级孩子提供经典的住校经验的公立大学也做得很好。
相反,选拔性弱的私立大学和区域性公立大学--相当于高等教育界的城市报纸---就处于真正的危险中了。其中有些大学比其他大学更有前瞻性眼光。得克萨斯州博蒙特市eaumont)拉玛尔大学(Lamar)最近开始提供教育管理研究生课程,另外一种传统的现金牛,通过以赢利为目的的网络服务供应商,利润由两家分享。这是一个创新性的动作,很可能是未来新发展的迹象。但是公立大学仍然看着像中间人—从长远看,网络不会对中间人友好的。为了生存和发展,大学需要把技术和教学结合起来,以这样的方式,既提高学习的经验,又同时以更低的价格的形式把节省下来的开支转移到学生身上。
报纸经过了十年的转型期,然后被数字未来超越。他们有很多优势:响亮的品牌、技术熟练的专业人员队伍,和银行存款。他们是在世界上做他们专业事务最好的人,但是这还不够。变化的困难和保持原状的诱惑和渴望最好局面的希望实在太强烈了。
这个问题不仅对于报纸股东有关。一个强大的社会需要调查性的新闻报道和外国机构,它需要有知识的地方记者,能够揭露腐败和监督公共官员的行为,就像它需要教授的学术研究和研究生项目,甚至一两个管理者。本科生教育可能是根绳子,如果拉一下,就可以揭开现代大学所需要的精心编制起来的金融体系,使它一下子零散开来。
大学的寿命或许还有25年或40年,但是我们活着的某一天肯定能看到它的死亡。大学现在还有时间利用技术为自己带来好处,走向更加可持续的成本结构,用更加优良的服务和更合理的价格的结合吸引客户。
如果它们不这样做,那么,有一天,或许比我们预料的还要快,我们就可以读到曾经伟大的大学死亡的消息,不是在报纸上,而是在即将到来的任何其他媒介上。
译自:What Colleges Should Learn From Newspapers' Decline
http://chronicle.com/free/v55/i30/30a02101.htm
资料来源:「中教网」(2009年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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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NZWJ 于 2009-5-2 09:25 编辑 ]